Tuesday, August 6, 2013

失宠物

最近,孩子保姆的邻居外派到上海,听说一年才回来一次。他去了上海,只留下一条狗独守空巢。

之前,我早上送孩子去保姆家和傍晚去接他们回家时,那狗还会跑到篱笆前,用落寞的眼神望着我们,对着我们摇摆尾巴。

如今,它只是趴在屋子的一角,不只动也不动,连望也不望我们一眼。我不是爱狗之人,见了却为之心酸。

既然不再宠爱,为何还不放开,让它自由?

Monday, January 21, 2013

小白闹别扭

周日晚上七点多,眼看小白困了,就冲了奶粉给他喝,打算让他喝了就睡觉。这两天他因为贪玩,午睡的时间都很短,所以显得有些困顿。谁知道,他既不肯喝奶,也不肯睡觉,而且哭了起来。无可奈何之下,只好让他下楼再玩一会儿才睡。

八点多带小白上楼,他一进入卧室就哭。带他到书房跟妍妍一起玩,没几下他就迷迷糊糊地撞上桌角。这样疲惫不堪的一个小孩,却无论如何都不肯睡觉,我们就这样让他折腾到晚上10点半。

莲转述妍妍的话:“弟弟可能是要坐车出去玩。”抱着姑且一试的心态,我到卧室拿了钱包,看到坐在床上的妍妍,我随口问她:“可以把弟弟丢进垃圾桶吗?”

“不可以!”很干脆的答复。

妍妍跟着我下楼,看见我抱起小白开门,她很紧张地跑过来拉着小白的腿,用关切的眼神看着我,似乎在阻止我:“不要丢掉弟弟!”好一个姐弟情深。

车才开出家门没几步,小白就睡着了。兜了一个圈子回来,莲就抱小白去睡。我们心想:“这闹剧终于落幕了。”可是,才不过午夜12点,戏又开演了。

由于小白从下午两点过后就没进食过“正餐”,现在又不肯喝奶、不肯喝水、不肯睡觉,我唯有用针筒“灌”他喝一些水。喝水后,他平静了一些。我撕了一小块面包给他,他摇摇头。我拿出几样零食让他选,他竟然选了山楂饼和葡萄干。半夜吃山楂饼和葡萄干虽然奇怪,我难道有更好的选择吗?至少吃过之后,他终于肯喝水了。吃过喝过,他很快就睡着了。看看时钟,已是凌晨一点。

我用如此的方式来开始一个星期的生活。

Wednesday, November 7, 2012

孩子病了

到保姆家接两个小孩回家,保姆说妍妍的身上出了一些红疹。原本想直接带她去看医生,可是雨越下越大,自己一个人又要带着小白,结果改变主意,先回家再打算。

回到家一看,她的红疹主要出现在手脚和脖子周围,有些怀疑是手足口症。打电话问了当儿科医生的朋友,还是不放心。虽然下着雨,最后还是带了两姐弟去儿科诊所。

停好了车,先带妍妍进诊所,吩咐她到登记处写上自己的名字,再到车上去带小白进来。进来的时候,看到妍妍坐在长凳上等我们,登记处的簿子已写上她的名字。她很自豪的对我们微笑。

医生确定妍妍受coxsackie 病毒感染,果然是手足口症。医生最担心的不是妍妍,反而是小白。算一算,四天里,两姐弟来了这诊所三次。孩子生病,他们辛苦,父母担心。自己如今担心两个孩子,爸妈当年的担心是三倍,佩服之余,更心怀感恩。可是,这些感受,如今都无法对他们诉说了。

Friday, September 7, 2012

太太不在家

(一)
三年半前,妍妍半岁,我独自照顾她十天。如今独自照顾妍妍和小白九天,当年那个天真无“牙”的小孩,已长成会照顾弟弟的小姐姐,心中满是感恩。

(二)
“妍,妈咪明晚没回家,你会想念妈咪吗?”
“不会!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只有一个晚上罢了嘛!”

Friday, August 24, 2012

Bonjela

昨晚跟妍妍说:“妍,爸爸的嘴巴有ulcer。”

过后到楼下冲奶粉给她喝,她跟了下来,往桌上放了一支药膏,说:“爸,Bonjela给你搽ulcer。”

Sunday, March 18, 2012

小白

君亦属兔,阿公给他取了一个“小白兔”的花名。叫着叫着,“小白兔”不知怎地变成了“小白”。家里的大大小小对“小白”这名字很感兴趣,就小白长小白短地叫着。

小白,这充满疼惜之意的花名将陪伴你一生,它是阿公遗留给你的最好礼物。

Saturday, December 10, 201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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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onday, August 29, 2011

妍妍赖床记

妍妍今年收到的其中一份生日礼物是一个玩具时钟,时钟里有一只可以喂它吃东西的电子宠物,是一只叫做Chirpy 的小鸟。妍妍很喜欢这份礼物。

今天早上,眼看就快8点半了,妍妍还在熟睡,待会儿上学恐怕要迟到。

“妍妍,起床了!”我叫了两次,她还继续睡着。

“妍妍,起来喂Chirpy吃东西了!”我又在她耳边叫了两次。

不甘心给我吵醒的妍妍连眼睛都不睁开,就突然冒出一句:“Chirpy———在——睡——觉!”然后她侧过身继续睡觉。

“……”

Monday, July 4, 2011

推理

妍妍冲完凉出来,看见桌上有一杯蜂蜜水。

“Honey!”她欢呼。

“谁冲的?”

“papa。”

“不是,可能是壁虎。”

“……不是。”

“为什么不是?”

“因为壁虎没有手。”

Tuesday, June 21, 2011

父亲节礼物

父亲节前的一个星期,收到了第一份父亲节礼物:




父亲节前一天,妍妍拿着一张纸问我:“爸爸,你要哪一个?”我一看,差点没晕倒:

Thursday, April 21, 2011

车坏偏逢倾盆雨

十分炎热的午后,开着车,冷气吹出来的是暖暖的风,越吹越叫人丧气。无奈调下车窗,谁知天不作美,顷刻间电闪雷轰,豆大的雨点倾盆而下。不得已关上车窗,启动雨刷。“咔!”雨刷也罢工了。车里车外的温差很快就在每一片玻璃罩上一层浓浓的雾。我完全看不见车外的情况,继续开车吧,怕自己把车开到对面的车道;停下来吧,怕后面的车撞上来。按下警示灯,慢慢开着车。幸好车里有块布,抹掉前、左、右三面玻璃上的雾,隐约看见左边有一条小路。把车缓缓开进那小路,原来是一个小小的停车场,只停着一辆车。吁!好险。

Saturday, April 16, 2011

Uhmm吃下去

妍妍在玩家家酒。

“Mummy,请你吃chicken。”

“Uhmm,好吃!谢谢妍妍。”

“Mummy,mummy,请你吃fish。”

“Shhh,好吃!谢谢妍妍。”

刚走开的妍妍突然转过身来:“Uhmm吃下去,不是叫你喝汤!”

我们愣了一下才会意。

“喔!Uhmm,好吃!谢谢妍妍。”

Monday, January 17, 2011

妍妍上学记

决定让妍妍上学之前,多少有些挣扎:她这个年纪,会不会太早一些了呢?后来还是狠下心肠送她上学去了。


原本请了12月31日的假陪她去试学,谁知“天”降假期,只好提早一天送她过去。幼儿园的校长要我留下她就离开。一个小时后,校长打来电话:“Please come to pick up your daughter. She is crying badly.”何止crying badly,还vomited 呢!校长还说了很经典的一句话:“She has strong will!”



1月3日星期一,她起身后开开心心地刷牙洗脸换衣。原本要在幼儿园陪她,不过校长还是把我们赶走了。结局还是同样的——cried badly and vomited。



隔天,她开始抗拒起身刷牙洗脸换衣。无论如何,我们还是把她送去上学。最后,同样的事情发生了。中午时分,保姆去幼儿园接她,看见她就黏着一个看起来很有经验和耐心的“临教”,临走时虽然哭泣着,还会跟她的这个老师说再见。



再隔天,在幼儿园门口,我要从车的左边抱她下车,她就跑到右边;我走到右边,她就爬去左边。稍微宽心的是,她当天有一点点进步——只哭不吐。不过,保姆投诉她上学后,更爱撒娇、更爱吃奶嘴、更“黏人”。



当天晚上2点,她突然起身哭泣,然后下床躺倒在地上。把她抱上床,她又自己跑下床,不过这次还顺便拿了一张被给她自己。一家人就这样折腾了一个小时。



星期四,没看到明显的进步,不过校长说她开始会自己拿一些玩具玩。



晚上临睡前,她望着天花板呆呆出神,有些闷闷不乐的样子,我们开始怀疑是不是做错了决定。



星期五,一提到上学她就哭闹。想起她闷闷不乐的样子,我就先把她送去保姆家,然后再到幼儿园和校长商量,看下星期能否让我到幼儿园陪她几天,观察她的情况才决定要不要继续让她上学。校长同意了。



周末,我们还有身边的亲戚朋友不断地对她“洗脑”,试图让她相信上学是快乐的事。



又一个星期一,我得抱着她帮她刷牙,用尽一切好话相劝才能把她带到幼儿园。在幼儿园里,她就是拿着她的书包跟在我身边。同学和老师走近她时,她就显得抗拒。我留意着她的表情和动作,记下幼儿园里几个小朋友的名字。半小时后,我就带她离开。临走时,校长给了她一张贴纸,奖励她不哭闹。



当天晚上,我不断地向她提起幼儿园里的事物和活动,还有老师和小朋友的名字,让她觉得那是和她相关的地方。



隔天,奇迹出现了。她起身后自己开开心心地刷牙。在客厅看了一集她最喜欢的The Little Einsteins 后,她竟然说:“我要去上学了!”接着,她去拿了书包,还说:“我要水(瓶)。”我的开心没有维持多久,在路上,她小声地说:“不要去school。”我只当作没听见。在幼儿园门口,她虽然哭着说不要进去,但反应已没之前那么强烈。



我陪着她玩一些玩具,她还是不合群,不过当其他小朋友接近她时,她已经比较坦然。这一天,她最开心的时候莫过于茶点时间。校长在饭厅分发honey star当小朋友的点心,她就牵着我的手去领取她的那一份,然后在客厅和其他小朋友一起享用“美食”,而且还开心得笑了出来。



吃了honey star,她自己拿了拼图玩。玩完了,再跟其他人一起到屋外玩耍。她对三个小朋友正在玩着的一条跳绳很感兴趣。其中一个小朋友一放开跳绳,她就赶过去拿起来玩。这时候,她的“敌人”出现了——小朋友K过来和她抢夺跳绳。结果她输了!她开始闹情绪。闹了一阵,我决定带她离开并且叫校长不要给他贴纸以示惩罚。



星期三早上的情况一如之前一天。她自己说要上学,在路上又说“不要去school”。让我哭笑不得的是,在幼儿园门口,她嘴上说不要,双眼却期待地望着幼儿园,一手去拿书包,另一手去开安全带。



在幼儿园里,她一直要我抱。我决定走开一会看看她的反应。半小时后我打电话到幼儿园,老师说:“She is OK already.”中午时分我去接她时,她一看见我就哭了起来,但一投入我怀里就停止了。她还高兴地向我展示老师给她的贴纸。我知道这方法已经成功了一半。



晚上,我继续跟她诉说学校的人、事、物。隔天我同样地把她留下就离开。我去接她时,特地把车停得远一些,走到幼儿园门口看看她的情况。只见她好端端地站在门口看着另一个小朋友在哭。她一看见我,“假假”哭了一下。我一抱起她,她就笑嘻嘻地跟老师和同学说再见,顺便劝那个在哭的同学:“不要哭。”


星期五,抱着哭泣的她走进幼儿园。放学时,抱着哭泣的她走出幼儿园。校长递过来一本写着“Message Book”的簿子。簿子的第一页写着:


Dear Parents,

Jun Yan is more stable and well behaved in school. She also participated in Montessori activities such as Practical Life (Threading, Scooping, Pouring) , Music & Movement.


Thanks for trusting us to put her under our care.


这个就是她threading (with guidance) 的成果:






Sunday, November 21, 2010

以食为天

“妍,出外时要好好跟着爸爸和妈咪喔!”

妍妍没有反应。

“不然会给坏人抓掉!”

妍妍继续翻她手上的书。

“坏人才不会像爸爸和妈咪对你那么好。”

妍妍还是无动于衷。

“坏人不给你吃东西!”

“不要!我要吃!”


Monday, November 8, 2010

走了

10月25日早晨,妈妈突然走了。匆匆返回家乡陪她走完人世间的最后一程。打斋时,怎么想都是思念;空气中飘荡着的诵经声,怎么听都是伤感。

11月8日早晨,其他人走了,坐在酒店房间窗前,天空阴沉沉,树枝随风摆动,怎么看都是无奈;笔记本电脑播着一首首歌,怎么听都是失落。

Friday, September 3, 2010

Learning ABC

What is this?
N - nest

What is this?
A - apple

What is this?
N - nest

What is this?
C - U (well, maybe she thought C is sleeping U)

What is this?
Y - errr (puzzled...)

What is this?
D - dog (quickly)

What is this?
R - ree (ring, OK?)

What is this?
E - ear

What is this?
W - w (finally...)


The 'culprit'? Here it is .

Tuesday, August 17, 2010

School and Mum Mum

“妍妍,你要去school吗?”
“不要!”
“不要去school,那你要做什么?”
“mum mum!嘿嘿……”

Saturday, May 15, 2010

无奇不有

公布考试成绩后,学生来求我网开一面“upgrade”成绩的事每个学期都发生,可是这一次是学生来求我“downgrade”他的成绩。考了一个C的他,求我把他的成绩改为C-,原因是拿了C-就是不及格,不及格就可以重考,就有机会“改善”成绩。这样的情况,本地人说被“炸到”,中国人说被“雷到”……

我发现有些学生似乎把希望寄托在“特别学期”。所谓的特别学期就是在两个“正常”学期之间所开设的“附加”学期。这段时间原本属于长假,但是因为一些学生的几个主要科目考砸了,为了让他们能在预定的期限内完成学业,就增加了“特别学期”让他们重考。

一个“正常”学期是14个星期,特别学期只有7个星期,属于“浓缩”版。为了不影响学习的素质,目前院方规定特别学期只开放给重考生,也就是说他们已上过至少一个“正常”学期的课,只是考试不及格。因此,特别假期可说是给学生复习和重考的机会。

然而,上个特别学期的教授采取非常宽松的态度,许多在我班上考不及格的学生到了他的班上却考了A或A-。其中一个学生还洋洋得意地告诉我他在我手上拿了C-,重考后得了个A-。后来他看到我又对我炫耀了一次,我笑笑说:“你说过了。”或许他太兴奋了,某天他看到我时又企图重述一遍,我冷冷地说:“你应该知道为何你可以考到A-。”他也静默了。

炸到+雷到=被雷炸到。

Thursday, May 13, 2010

Super Fan of Chuck Norris

I couldn't believe I was marking the scripts for a Java programming exam when I opened one of the answer booklets and saw this...



and then these...





Apparently, this was a student who is a super fan of Chuck Norris and had learned C programming. Well, both are old stuff but most students in the class are around 20 years old...

In fact, I know who the student was. During the exam, he just slept at his desk most of the time. I thought I was going to get a blank answer script from him but eventually, I got a little surprise.

Sunday, March 14, 2010

一脉相承

重夺失去9年的全辩冠军,说没有兴奋,谁信?不是没有尝过坐在台下看着台上的马大队夺冠,可是这次的心情少了几分激动。


11年前最后一次拿下全辩冠军,之后两次与冠军盾擦肩而过、两次摸不到决赛的门,屡战屡败、屡败屡战,长久的努力终于在今晚收成,照理说应该激动万分才对,可是出乎意料的,我的兴奋包含在平静之中。


13年前,全辩最后一次在DTC上演决赛,今晚的“回归”,早让我心有戚戚焉。


15年前,马大最后一次在DTC捧起全辩冠军盾时,我也在台上。今晚,我在台上看到了自己当年的身影。这是支留着同样血液的队伍,15年了,或许更久,这血液还是一样的热,或许更热了!


是怎样的力量,凝聚着这一支队伍、延续着队伍的精神?是求取胜利吗?若是,这队伍早在连续获得胜利或连续经历失败后,散了。


看着台上的辩手,想着这一路走来的跌宕起伏,心醉了,那还能激动起来?